,就立刻精神抖擞,收起了这股冲动。
顾平深呼了口气,嘀咕道:“如果现在动了手,必然会引起宋白仁的关注,不止会丧失血的机会,还会害师兄弟陷入险境。”
“躲过去了?”王良牛心中暗道,没想到顾平居然狗屎运这么好。
王良牛脸色阴沉,他身子一晃,还想再撞一次,但是顾平忽然俯下身子,又避开了一击。
但王良牛收不住力,“噗”的一声就摔到了地上,出了个丑,同时感觉到了各人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了他身上,他只好尴尬的干咳了一声,收了手。
顾平看到这一幕,总算是松了口气。可是,躲得过这次,下次怎么办?
想到这里,顾平下定了决心,只要一有机会,就会选择离开信天部落。否则长久下去,他们迟早会死在那些部落的人手中。
王良牛不满的转头来,看向那些壮汉泄道:“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紧开始清算丹药?妈的,真是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
“是……”那十多粗汉憋屈的点点头,将木桶放在了天平秤的一边托盘,再搬起了一个巨大的秤砣放到了另一边的托盘上,用天平秤称了一下重量,直到都两边都平衡为止,那些粗汉才给木桶打上了朱红色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