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是如此?离开云宫,失去孟云,人生在这一刻早已无可依恋,唯一值得徒留的不过是一具病入膏肓的皮囊。
人世间,得来的终究会失去,无论是否,你都无可奈何。
冷血叹息一声,矗立凉亭,再也无言。
翌日清晨,冷血挑选数位干练精良之士前去打探栈道情况,同时派出几波精英寻找周围是否有其他通过之地,黄昏漫漫,几波人等相继而回。
栈道由于年久失修的缘故,中间已经断了一段,尚且未断之地,便也是只能承受数人重量而已,如此大军根本无从通过。找寻出路之人也不过带回来了一些失望的消息,大山横跨整个道路,险峻陡峭,直上直下,攀爬尚且不行,更不能说是运送白泽。
消息汇总,似乎陷入了一条无法逃脱的死胡同。
冷血正为此事大伤脑筋之时,一兵士急匆而进,道:“城主,我们在外巡逻,现一信件,上面有城主您的名字。”
冷血示意兵士放下信件,便是招手让其离开,而他拆开信件,看了看,脸上表情阴晴不断,无法读懂,似震撼,似兴奋,又似有一种无可奈何。
约莫半个时辰以后,冷血交代了一番是由,便是朝着远处大山御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