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忽然,他扬天大笑,朗朗笑声无尽穿透,像是在嘲笑这天下人群,亦或是在蔑视这所谓人间。
“宫尚羽!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阴宗门的事情难道要向你汇报吗?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在我阴宗门的地盘上,我最后劝你一句:你最好不要阻拦我,否则,我就用你的血祭奠我的剑!”
宫尚羽大惊,无论如何,他万万想不到这个曾经温文尔雅的小师弟,此刻却是这般目中无人。
面对指责和蔑视,宫尚羽竟不知如何反驳,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言不。
或许,云宫真的亏欠他太多。
而他,却早已破空而去。
“宫尚羽!回去告诉韩心老贼,终有一天,我冷血要砍了他的头,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我要屠尽你云宫子弟,让你不周山血流成河!”黑暗的夜空中,久久的回荡着这句话,亦或是誓言,不曾散去。
清晨第一抹阳光唤醒了沉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少有的清新,湿润的空气中,闪烁着一股又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晨光的魅力。
冷血一夜没睡,此时身边的烛火又暗淡下去,他欠了欠身,拿起摊在方桌上的地图,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