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大树,它们枝干笔直,直插云霄,在树顶处却又突然放大,幻化为一个巨大的树冠。
再往这岛屿深处,便是另外一种乔木了,它们杂支旁叶,到处都是,郁郁葱葱,几乎阻断了所有的空间。低矮的灌木夹杂在他们中间顽强生存,一眼望去,竟无落脚住处,怕是这地方自从诞生以来,也是没有任何人迹到此。
头顶处,海鸥继续在半空中翱翔盘旋,清新的海风徐徐而来,凉爽不已。6一凡深深呼吸,在这荒凉孤寂之地,一股不知名的倦意袭上心头,泛看左右,倒也没有什么奇异之处,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合衣躺下,不久便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但这一觉却是睡的极为舒坦,海岛寂静,除了潮汐海风,再也其他任何异动,自然更不会有人前来打扰,6一凡就这么一个人,安静的躺在那里,一直睡到夕阳西下,日薄西山。
终于,随着一个哈欠,6一凡醒了过来。
此时,残阳如血,已是黄昏时刻。
坐于滩头,举目远眺,只见此时黄昏海景,与日间又有不同。夕阳如血,水天一体,西边天际海岸线,海水早已经被映的通红,晚霞,海水。云气蒸腾,形状各异,变幻无穷。海风从海面上迎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