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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算在你们人族中，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你们修真炼道，到如今的长生不老，却彼此争斗不休。所谓正道邪道，其实还不是只有在你们的嘴里说的，无非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已。”
它又笑了笑，望着6一凡，重复的道：“你说呢？”
6一凡合上眼，仰起头，深深呼吸。灵狐再也没有说话，似乎说了这么多话，它感觉有些疲惫了。
许久。
“你要我说什么？”6一凡突然道。
灵狐看着他，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少年复杂却明亮的眼睛，正看着它。
“你们一个个，都对我说这样那样的道理。”6一凡冷冷道：“倒似乎我身为正道都是错的，你们杀人作乱反倒是对的，你们这些妖魔外道，除了会蛊惑人心，还会什么？”
灵狐忽然皱起了眉，眼中又光芒闪烁，忽然道：“怎么，难道还有其它人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6一凡不答，但铁剑的黄色光芒却再一次亮了起来，映着他的脸色，变幻不定，只听得他的声音道：“妖孽！动手吧！”
黄光乍现，幽幽而来，竟是盖过了无处不在的炽热火光，排山倒海。
灵狐看着那压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