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宗门宗主孟章,这位是我阴宗门副宗主咸池。不知老伯如何称呼?”
面对天下邪教之王,这老者依然坦然面对,再一次呵呵一笑,慢条斯理道:“鄙人名讳小如尘埃,不入二位尊者法耳,我不过是一看门护院之人,闲来打扫屋舍,照顾这祠堂安洁,祭拜各位宫主而已。”
孟章知道此人身份绝不简单,或许他们寻找的东西这老者定知一二。
“是吗?我听说这祠堂之内并无一人存在,每逢中旬不过韩心老儿前来祭拜罢了,我看你身形褴褛却铿锵有力,不像是寻常之人,纵然修为不高,但也绝非凡人。你为何会呆在这破烂之地,守护一堆毫无用处之物?难不成你怕那韩心老儿?”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老者一下子站住了脚步,迟迟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动不动,终于,语音中夹杂着深深的恨意道:“我怕!这天下之物我从未怕之,要不是当年韩心用尽手段,我云帆岂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什么!你是云帆?!”孟章、咸池俩人不约而同的惊呼而出,满是震惊之色。
老者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闭嘴不在言语,可名字已经暴露,在过隐瞒已无意义,老者猛然转身,眼神坚定无比道:“没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