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彼此互看数眼,不知蠕动了多少次嘴唇,终于说出了口。语言,永远是那么具有两面性,最神奇,莫过于语言。他,大于天,小于渺小。
“一凡,你从小在我法门寺内,转眼间已是将近十年有余,这十年来,我对你实为严厉。多年来,你一直想入我法门寺,可是我不收你为徒的原因不是你不优秀,而是我法门寺不是你该所呆之地。天下之大,云游世间,你该出去走走了。”
一席话,少年呆住片刻不知所以。走?自己又能去哪里?天下之大,宇宙洪荒,离开法门寺,却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方丈,我、我一定会把《金刚经》背下来的,以后再也不淘气了,我好好听话,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少年面露怜悯之色,带着一袭哭腔,不停的哀求着。
可这世间,太多无奈,太多无情。
“一凡!不是我们不愿意留你,可这法门寺虽为天下第一大寺,可你不属于这里。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精彩,你需要出去,需要磨练自己的意志,需要找寻你自己的路。记住,法门寺永远是你的家,你的港湾。”
气氛,安静所有。沉闷的气息似要压垮空气,摧毁感觉。
眼泪,不听话的从眼眸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