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凄惨可怖,此刻正大口的吐着鲜血,显然在刚才的阵法陷阱中吃了不小的亏。
而原本头面齐整颇有姿色的八娘,此时脸上都是鲜血和灰烬,头蓬乱的彷如乞丐一般,此刻正气急败坏吼道:“臭小子,我知道你躲在里面,还不快给老娘滚出来!”
肖澜和金蝉子见状不禁一阵苦笑,心想这对公母倒是执着,从嶒山开始便一路不离不弃,如今更是追踪到了这个地方,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穿越那段虚空暗河的?
“阿弥陀佛,两位檀越何苦如此执着,若是能早些放手,又岂能吃的这些苦处!”金蝉子这时有些不忍地劝解道。
听了金蝉子的话,八娘明显一愣,旋即勃然作色道:“小和尚,你是不是诚心取笑老娘?”
金蝉子一脸委屈道:“小僧只是好心相劝,绝非取笑檀越!”
八娘闻言更加的抓狂,再次现出八条触手卷起一片刀光向浮云观的防护阵法斩去。
那余渊也从地上坐起,接连吞服数颗丹药,厉吼一声,完不顾自己的伤势,满腔悲愤地抄起一对大锤拼命砸了起来。
肖澜等人见状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自己只是偷袭余渊一锏,却也只是将他打伤,为何此刻却好像同自己有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