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里顿时传出一阵拳脚之声。
一会儿功夫,就见八娘争着一只青肿的眼睛,揪着余渊的耳朵道:“姓余的,还敢不敢了?”
“轻点,要掉了!”一张脸被八娘用手指甲刻画上条条道道的余渊叫道:“松开……,咱也不敢了!”
半晌之后,鼻青脸肿的两公母,远远地缀着那队看押肖澜和金蝉子的女妖跟了出来。
“当家的,现在怎么办?”八娘问道。
“能怎么办?”刚刚领受了家教的余渊正是一肚子的怨气,闻言恨恨地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既然青月小娘皮动手抢了小和尚,她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寻个机会把那小和尚节奏便是了!”
“这还差不多。”八娘柔声道:“刚才挠疼了你吧?来我给你揉揉。”
“疼疼,轻点,疼啊!”余渊顿时大感吃不消……。
此时,肖澜和金蝉子被押解到一艘巨大的画舫之上,这画舫雕梁画栋足有三层,仿若水上漂浮着的一座巨大宫殿极尽奢华。
此刻肖澜和金蝉子就站在画舫中间,面对大殿中央的一池香汤大感吃不消。
却是这画舫之上竟然被开出了一个池子,池中一团净水洒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瓣,数条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