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肋下的一节断戟,反手将一只蝼蛄的脑袋削掉,肖澜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浑不在意的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丢入口中一粒气血丹,肖澜示威地对着黑暗中的精怪呲了呲牙。文学Δ&a;bsp;&a;bsp;迷.┡.
眼见他以伤换伤将一只即将凝丹的蝼蛄怪斩杀掉,精怪们一阵骚动,一时间都有些踌躇不前。
“可真他娘的痛呀!”呲着牙钻进金蝉子一百零八颗佛珠的防护圈,肖澜问道:“头儿,那边还没动静呢?”
符墨摇了摇头。
“娘的,这是要累死咱们?”肖澜觉自己的口吻越来越像朱大常了。
众人也都是脸色一黑,现在他们都已成了强弩之末,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坚持多久,每个人身上都是千疮百孔,便是金蝉子此刻月白色的僧袍上都染上了鲜血。
“小和尚,你这乌龟壳还能坚持多久?”止住流血的伤口,肖澜低声问道。
金蝉子一脸苦涩道:“阿弥陀佛,贫僧也要坚持不住了。”
“靠,不会吧!”几个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真是屋漏偏逢连绵雨,若是连这件佛宝都没有了,那自己这些人就等着被这些精怪们撕成碎片了。
就在这时,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