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笑道。
他的话立刻引得众人吃吃而笑,只有金蝉子依旧低头敲着木鱼诵读着经文,似乎毫无所觉,不过微微勾起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真实的心情。
肖澜此刻正是满头黑线郁闷不已,心想好死不死地干嘛非要扮回书生,结果让曹鹏随手便指作朱大常所扮老财的儿子,想一想便郁闷地吐血,就为了重温一下书生的身份,却平白无故地让这个死肥猪占了便宜。
此刻又听到朱大常的话,忍不住火气上涌,咬牙切齿道:“死猪头,你要是再敢再叫一句,小心我骟了你!”
朱大常闻言却是一脸愁苦道:“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跟在后面的符墨见肖澜已处于暴走的边缘,沉声喝道:“闭嘴,正事要紧!”朱大常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回头狠狠地瞪了朱大常一眼,肖澜心想:“死猪头,咱们等着瞧!”
朱大常却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了回去,高昂着下巴一副洋洋得意的架势,让肖澜恨得牙根都痒痒。
嶒山的范围极广,众人连续绕过几道山谷也瞧不见个人家,眼见着天色将晚,几人索性纵开身形在山路之上一阵疾驰,也不知道走出多远,终于在钻出一片茂林之后,远远地瞧见了一片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