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昏了?”
杜二一脸懵懂道:“好好地为啥要昏呀?”
剑柄重重地砸在杜二的脑后,看着他两眼翻白一动不动,符墨长出了一口气道:“真是个笨蛋!”随后也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轰隆,残存的樊笼终于被众人轰成了齑粉,就看到中央横七竖八的躺着五个人,也不知道死活。
曹鹏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飞身跃到肖澜等人近前,就看到几人身上虽然伤痕累累,但是胸口起伏呼吸匀称,显然性命无碍,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徒儿,徒儿,我的乖徒儿呢?”却是青袍道人一道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这时众人就听到一阵鼾声传来,才现在一个木桶和木盆之下,两名小童子神态安宁的沉睡正酣,一时间不仅有些哭笑不得。
你说众人在外面挥汗如雨拼死拼活的想要打开着樊笼阵法,结果里面的几位不是睡觉就是昏迷,什么事都没有。
那青袍道人此时脸色一红,上前将两名弟子唤醒,问道:“这里究竟生了什么?”想要知道那缕火焰究竟从何而来,然而两名童子对此一无所知自然无从回答。
而此时,早有新兵将肖澜等人抬上担架,曹鹏来到金蝉子和青袍道人面前拱手道:“曹某军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