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火在所不辞,若真是新兵在操演中丢了天河大营的脸面,我们也没脸再见大帅和将军,自应到那最苦之地恕罪!”
众人也齐声道:“恳请二爷应允,我等愿立此军令状!”
叹口气,卞冲摇头道:“这件事还是等大帅来了再说吧。”心想大哥爱兵如子,哪里会舍得这六百精锐,倒是自然会有办法打消他们的念头。
郭云等人还想说什么,卞冲却不想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朗声笑道:“今天你们万里飞驰回营,兄弟们重新见面是一件大喜的事情,为此大帅早已命伙房为你们准备了接风宴,让我代表他为你们接风洗尘,今天咱们可要来个不醉不归!”
郭云闻言摇摇头,知道卞冲不想再提此时,心中也是感激他的好意。而先锋营众人听了卞冲的话忍不住轰然叫好。
有人叫道:“这几年在前线厮杀,这嘴里早就淡出了鸟来了!”
“好久没在大营开伙了,想起在这里吃过的好东西,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等会老子可要敞开肚皮了,多久没吃到这些好东西了!”
就听卞冲笑道:“别急,好叫你们这群混账知道,今天你们只管敞开来肚皮此,要多少有多少,二爷管你们够!是哪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