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往日一样,肖澜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向伙房,在途中大家还猜测着今晚伙房又会准备怎样的仙食,取笑着肖澜的饭量。文&a;bsp;学Ω迷&a;bsp;..
然而当他们靠近伙房时,却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原本应该热闹的伙房大营,此刻却一片静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味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杜二忍不住的问道。
倒是朱大常依旧没心没肺的笑道:“能怎么?还不是看到我老朱驾到,一个个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死一边去!”符墨骂了一句,皱着眉头道:“有些不对劲呀?”
肖澜也是满心的疑惑,为何原本应该吵吵闹闹的新兵们,今天却都变成了乖孩子,这其中定有古怪。
随着五人转过营门,就看到先前进来的新兵都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前,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出,一个个就跟鸵鸟一样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
肖澜环顾四周,很快就现这一切的根源,原来在伙房的另一边,有一群人黑压压的占据了大片的桌椅,他们或坐或立,用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走进来的新兵。
这些人看上去征尘未洗,好像刚刚从战场上经过长途跋涉赶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