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有人笑道。
更有那脾气暴躁之辈,牛眼一瞪道:“别婆婆妈妈的了,有啥说啥,要是磨磨唧唧,小心大爷真跟你算一算烧我脸的账!”
还没等肖澜说什么,杜二瞪着那人道:“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想学就给我规规矩矩的,不想学就滚!”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符墨说了杜二一句,转身对那人道:“这位兄弟你的话不对,能不能画出符文是肖兄弟的本事,肯不肯教你是肖兄弟的情分,哪有逼着别人教你的道理?”
“就是,肖兄弟还没说呢,你急什么?”众人一时间七嘴八舌数落着,那人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肖澜见状忍不住偷笑,这家伙还真看不清状况,有求于人还这样张狂,自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心里想着是不是该把这个家伙赶走,不过却也知道现在还不是自己拿捏的时候,否则等这些家伙的耐心耗尽,只怕真要吃一顿拳脚,因此神色一肃道:“非是肖某拿捏,实在是肖某现在也不明所以,误打误撞弄出个符文,肖某自己还糊涂呢。”
许多人闻言不免有些失望,有人便道:“无妨,只要肖兄弟说出当时的情形,大家一起参考参考,说不准就弄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