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基本上就是这样。文&a;bsp;Δ学&a;bsp;迷%.Ω.”卞冲将事情的经过对肖澜讲述了一遍。
听完卞冲的话,肖澜傻傻地站在那里,一颗心也跌入了谷底。
没想到原本被选上天庭的人竟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家伙,那倒霉的家伙据说是长安城一个六品的守门将军,就因为吃醉了酒,在城隍雕像的脑袋上撒了一泡尿,说了些大不敬的话。结果天庭募兵司的神差找到城隍,让他带着寻人之时,城隍便故意带着神差找到与那家伙同名同姓的自己,于是就这样自己就被张冠李戴的带上了天庭。
卞冲心中也十分郁闷,一次普通的征兵,却弄出了这样的岔子,不仅牵扯到一个有着地府背景的长安城城隍,还牵扯到了文昌星宫那边,如果直接将事情捅出去,地府那边的颜面不好看,文昌宫里也会有一些纠纷,更何况自己这个征兵总管也脱不了干系。
更何况想起兄长日渐艰难的处境,卞冲不禁暗暗后悔方才为什么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偏听了独孤胜的话,谴人前去追查此事。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了一遍那个城隍的祖宗十八代,你说你一个小小城隍,人家喝醉了酒在你脑袋上撒了泼尿,大不了找别的机会报复回来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