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而是肯定,却没有怀疑白若衣自身出了问题。
白若衣点点头,“也许这丫头是看逼她喝药,报复下吧,不用担心。”
“嗯,先看看,不过往后要心点,今日,我也未发现她的异常。”
明玉将火熄灭,站起身,“先休息吧。”
第二醒来,明玉看着阳光明媚穿窗而过,大惊,披上长衫,叫了声,“若衣!”就飞快闯进了涵月的房间。
白若衣在明玉话音落的时候就掀被而起,愣了一息,就窜了出来紧跟明玉身后看向屋内。
不大的屋内一眼就能看个分明,一张床床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外加靠墙一个破旧的衣柜。
明玉阴沉着脸走到床边,手掌贴到被褥上,没有饶体温,显示着人不在床上已经许久。
“我们到底如何着晾的?”
涵月一直不离他们左右,吃的也和他们相同,就算下药,又是何时下的,下的何种药?
他们也不是第一行走江湖,如此轻易就找晾,这要是她想杀他们,他们岂不是......
“她的东西你都检查过了?”
明玉想到什么,转身朝外走去。
白若衣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