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月道:“月儿,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好。”涵月跟着白若衣进了这家用泥坯的一处半敞开的灶舍。
白若衣一下午没喝水,放下猎物,提了下茶壶,发现空荡荡的,暗暗腹诽这俩也不烧壶水喝。
看见放在水缸边的半个缺角水瓢,也不能将就了,兑了半瓢水喝了。见涵月已经开始烧水,动作熟练,微微一怔。
这么多年过去,不管如何,这个姑娘都改变了不少,再也不是哪个两指不沾阳春水,被娇养着长大,虽是名义是婢女却过的堪胜公主的女孩了。
夜幕降临,炊烟袅袅,墙外不时有晚归的农人谈笑着路过,走向他们各自眷恋的农舍。
在这个市镇偏僻的一角,这家农舍虽然不大却也五脏俱全。三间瓦房,一个院,院一半种着当季的蔬菜,换搭了个鸡窝。
里面的鸡因为他们的入住,已经本换了霖方。另一半一张半旧的木桌几个凳子,就是家里吃饭的地方。
虽然简陋,但这里整体还是给人温馨的感觉。
此时三人围在火堆前,看涵月熟练地给腹中塞了各种佐料,又在表涂了一层油撒了均匀的盐巴。
多了,这里的农家都是粗盐,这盐还是被涵月过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