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舒了口气。
众人虽然觉的向孟夏军营更保险一点,但都不敢反驳,见涵月已经变了方向只能扭头跟上。
日暮黄昏,晚霞似火。
万骨林边缘,草木繁盛,在夕阳的晚辉照耀下,生机盎然。
但再望向万骨林方向,却林木高耸,遮蔽日,余晖只入方寸,就黑黝黝的,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就像一个巨大的怪兽张着等待猎物自动进入。
在这生机与死亡交界处,横七竖澳倒着十几个满身血污的人,她们正是涵月一校
经过一的搏杀终于在日暮时分脱离了那片炼狱,众人啃了几口干粮,就浑身脱力地倒在地上,平复劫后余生的心情。
“言姐,吃点吧。”
涵月将一块干饼递向言忆遥,看着她呆呆接过,目光空洞,饼在手里却不晓得吃。
“宫主,这言姐不会被吓傻了吧。”
骆离担心地道。
“哼,胆鬼,也配做太子妃,就这点血腥就傻了,真是个累赘,要不是她,咱们能死……
嘶……骆离你干嘛,想勒死我啊!”
骆心正的畅快,手臂剧痛,瞪向给她包扎的骆心。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