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和明玉密谈了两个时辰,事后公子却一字不漏,实在蹊跷。那平王不像个口紧的,之后也一字未曾透漏,可见是受了公子嘱托,到底是什么事呢?公子从到大可从不曾有事瞒过自己,真是太反常了。
还有涵月和那个月宫宫主,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不行,他得留下查个清楚。
“我也留下来。”雪无行好不容易出来了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你留下来做什么,谁不回去你也得回去,你还真想把雪国拱手让给百昌国啊?!”明玉瞪了他一眼,才有道:“那就收拾行装,三日后启程。”
“三日后,那不是和亲队伍出发的日子吗?要这么赶吗?”雪无行嘟囔道,但看没人反对,一阵无力,“好吧,好吧,我明日就先去向海国国君此校对了,你的伤势好了没,这长途跋涉的,别又加重了,还有月那丫头身体能撑的住吗?哎,真要这么着急吗。”
“得得,我不了听你们的。”
众人看着雪无行一甩衣袖,赌气地走了,都摇头叹息。
只影涵月”听此事,心中暗暗高兴,但想到前日接到的消息又矛盾重重,要不要做呢,手不自觉捏紧袖口。
骆冰端着药膳进来,看着她纠结脸色,眼中闪过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