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看看右看看,讲左右相的表情收入眼中,也没看出朵花来,不管了,又不是他女儿儿子,这一去不定那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呢。
想到这,心中一动,又撇了两人几眼,才道“既如此,那就派傅将军去吧,只是军情紧急,不能耽搁,明日就整军出发吧。”
还是早早走吧,以防夜长梦多。
散朝后,傅洪堂和傅岚宇走在最后,傅岚宇默默听着爷爷的数道,突然心有所感,看向台阶下,言相静默而立,看着他们,周边官员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不时扫向他们。
傅洪堂目光威严地扫向他们才不甘地走开。
“言相,这事?”傅洪堂也是头疼,这孙子也不知怎么想的,前段时间还以为他有所松动了,今却又闹这一处,本来他比言相高一辈,虽不至于颐指气使,但在清高的言相面前也自觉高了半等。
现在这样让他低声下气道歉,委实拉不下脸面但这事确实是他们理亏,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傅洪堂不想祖父为难,前行了半步,微施了一礼,“言相,子不堪,不配姐,这婚事……”
“你想好了?”言秦不等他完打断道。
傅洪堂心中一慌,但还是坚定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