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暗暗祈祷此时千万别牵连到他们。
有点实力又想搅动风云的使团都开始秘密派人探听消息又或者互相栽赃。
泰晨馆中白若衣一听到消息就和平王赢云舒秘谈了一炷香,然后赶去了眉山。
月上梢头,静夜无思,左相府后花园的一角的一处祠堂里,言秦净手后拈起三根香,目光温柔地看着供桌正中妻子的排位,缓缓将香插入香炉内,目光却不曾稍离爱妻两字。
静默了许久才将目光转向倔强跪于蒲团上女儿忆遥身上。
“你考虑的如何了?”
“父亲,我不能答应。”腿已经酸麻,但却未动分毫,言忆遥目光坚定。
心中一叹,言秦微屈了身,将右手搭在女儿左肩,无奈道:“如果未出孟夏太子遇刺一事,为父还能给你转圜一二,但现在却拖不得了。国君已经几次招我进宫,明里暗里讲话挑动,若不是看在你有婚约的份上,怕圣旨就要下来了。”
言忆遥听到孟夏太子目光闪了闪,随即又坚定了下来。
“父亲,女儿心意已定,求父亲成全。”
“你……?”
言秦站直身体来回踱步,透过佛堂的棱形雕花木窗,看着窗外的圆月,他又何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