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伯伯,不要怪我父亲,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我母亲到底怎样了,您一定能救她,对不对?”</p>
傅厉狠狠瞪了一眼言秦,转身从桌上拿起自己随身带着的银针,走到百里芙身边,“我要给芙儿行针,你们先下去吧!”</p>
“不行,我得陪着芙儿。傅兄,芙儿是我的妻子。”言秦走到‘床’边,一步不让。</p>
傅厉心中一痛,手中银针却很稳,低垂下眼道:“是啊,她是你的妻子,是我失礼了。只是我施针需要安静,你们站在一旁不要打扰。”</p>
“好。”言秦和言忆瑶连忙答应。</p>
过了一个时辰,针才行完,傅厉已经满头大汗,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个‘药’方,让人赶紧去煎‘药’。</p>
“傅兄,芙儿这到底如何了,她头上的伤是不是很重?”</p>
言秦见傅厉‘弄’妥当了,才将憋着的话说出口。</p>
“是谁伤的芙儿?”傅厉问道。</p>
言忆瑶心中一紧,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