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衣见怪不怪,走到床边拿起账本翻看,看大多明玉已经做了批注,无奈道:“公子伤势未愈,这些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吧!”
咳咳
明玉以手抵唇笑了笑道:“无碍,有些东西他们也看不出来,现在这个节骨眼,不能出任何问题。”
明玉说着放下笔,抬头问道:“你这么着急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白若衣本想将今日的见闻说给明玉细听,但看涵月在身边,便略过月宫宫主揭开面纱一事。
“这个孟夏国太子确实不简单,怕拖延这些时日就是要查清你们想谈什么?不过穹苍商船的事做的如此隐秘,又是在我们北方,他一时怕也查不出来。
你们要回请他,也是应当,雪国和百昌国现在还不宜卷入是非,暂时和他们保持友好往来就好。
这个你们自己把握就好,为何还要特地回来一趟,可是还有什么事?”
明玉将这几日生的事联系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和孟夏有冲突为好。
“昊喧太子很是器重那孟夏国的月宫宫主,而那月宫宫主偏爱甜食,我们涵月楼虽然做的也算一绝,但总不如骆姨所做。所以我这次回来,是专门请骆姨的。”
白若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