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无法阻止的,但祈福节之前不能让他们达成任何协议。太子不需要天天盯着,只要每日邀上一方,其他时间多派些人手死命盯着就行。
一旦我们查处他们的意图,到时候想办法阻止也不会措手不及。”
孟逸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办了。”
半月院的大厅中,雪无行看着拿着折扇走来走去的白若衣道:“若衣,你在琢磨什么呢?”
“想那棋局。”白若衣随口回答,又继续思索。
“嘿嘿,怎么?琦不如人,不服气吗?那月宫宫主听声音年纪也不大啊,居然棋艺如此高,要是莫先生在此,一定要让他们下上一局,看看谁胜谁负!”
雪无行可是知道莫炎的本事的,当年他在涵月手中还能走上几子,看明白几分。可与莫先生对弈,那简直就是云里雾里,不知道为何会输,为何平局,为何会胜,棋局结果完凭莫先生心情而定。
这算是他见过的棋艺最高的人了吧?不过涵月也不错,也许现在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想到这里,雪无行问道:“你说小月儿和那月宫宫主谁的棋艺更高?”
“谁?”白若衣疑惑看向他,但是突然明白他说的是谁,眼神一暗,“若是以前的月儿,自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