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衣虽然觉得那双眼很是熟悉但也并未深思,此时听到付辛的话心思马上转移到了棋局上。
看了许久,还是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反败为胜,丢了白子,转头道:“姑娘请,若是能扳回这一局,我为姑娘置上一副珠宝头面可好?”
他看孟逸待此女不像下人,而且这女子贸然插话,孟逸并未不悦,而且习以为常,想来必是亲近之人,也或许是
“白公子这怕是打动不了我的宫主,若是寻得一把好剑奉上倒是可能。”孟逸说笑道。
“公主!不知公主封号为何?”众人惊疑,站起身来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孟逸知道他们误会了,笑着解释道:“此宫主非彼公主,她是我亲卫统领月宫宫主。”
孟夏月宫在诸国也不算密事,虽是太子亲卫却权利滔天,是个特殊的存在。几人明白后这才心领神会地拱拱手,“久仰,久仰!”
红衣女子就是莫涵月,她回了一礼,并不客气,轻盈地坐下,芊芊手指捻起一枚棋子放入天元。
“这不是自寻死路?”白若衣挑挑眉没有说话,雪无行却插嘴道。这局棋黑子依然成围剿之势,这天元位置已成必死之地,下在此处是何用意?
众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