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时的付辛满眼都是被黑子包围的白子,只觉得杀的痛快淋漓,眼神迸着奇异的神采。
白若衣看看付辛又看看低眸的莫涵月,上前一步,拍拍付辛肩头。
“付先生,可口渴了?”
付辛身子一颤,转过头看了白若衣一眼,点点头道:“多谢白公子,在下不渴。”说完转回头捻起一枚黑子看向棋盘。
付辛一惊,摇摇头又看了过去,怎么可能?这棋是他下的?
只见此时白子已经成围剿之势,黑子依然穷途末路。付辛回想刚才,瞬间额际有冷汗渗出,抬头看向莫涵月。
莫涵月此时也抬起头来,双眼灿若星辰,却又如无底深渊。
“宫主,棋艺高,这局我输了,实在佩服。”付辛拱拱手,对涵月投去赞赏的目光。
“付先生见笑了,这局我赢的并不光彩,用了点小手段罢了,其实先生棋艺未必在我之下。”莫涵月笑笑,也不欺瞒。
原来这局棋白子已成死局,白若衣所下之位也是正解,只不过多支撑片刻罢了。
她喊破之后说的那句话实际上是给付辛听的,像付辛这种高手听了肯定会起好奇心,想要知道如何能解。而她先前几步送死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