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禾都气糊涂了,“那你还不劝劝。”
香芋垂着双眸,平静地道:出劝得,了一次,还能劝得了一世吗?公主若是想不通,闹将起来,不但两国要兵戎相见,百姓生灵涂炭,就是公主也要受千夫指则,我们身为公主的贴身侍女,更是难辞其咎。
与其到时候蒙羞而死,不如现在就死个干净,倒也一了百了。”
香禾听了,心里一凉,手软了下了,从海明珠腿上滑落,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公主,奴婢去给您找绳子,咱们三人一起死。”
说完跌跌撞撞站起,就要寻找可用的绳索。海明珠将香芋的话仔细琢磨了下,对无头苍蝇般寻找绳索的香禾道:“回来,不用找了?”
“公主,不死了吗?还是要寻别的死法,要不用鸩酒?”香禾失魂落魄道。
“谁要真的死了,我不过不想嫁到孟夏国罢了。”海明珠将白绫用脚踢开,走到桌边坐下。
“香芋,看不出来,你平时闷声不吭的,我以为你只知道舞枪弄棍呢,原来大道理知道的还不少?”
香芋连忙跪下磕头,“香芋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起来吧,你说说我怎么才能把这婚退了?”海明珠抚了抚有点散乱的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