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也正有事要禀告王爷。”付辛施施然坐下,等下人上完茶退下才道,“王爷请先说。”
这半年多的相处,赢云舒与付辛也算是亦师亦友了,虽然尊敬,但说话从来不拘虚礼。见付辛如此说,便将手中玉旨递了过去。
“先生先看看这个,这是王兄刚来的。”
付辛接过自习看了下,摸了摸刚刚续上的胡须,笑道,“这还真是巧了。”
赢云舒见付辛脸露笑意,不接道,“先生,如何说?”
付辛将玉旨放在一边,起身踱了几步道:“公子,你不是一直想联系上雪国的明玉公子吗?只是这几月他一直不在灵云山庄,咱们也是无法。但我刚刚得到消息,这明玉公子在海国,这不是巧了吗?”
赢云舒猛然站起,几步走到付辛身前,激动地握住他的双肩:“此话当真。”
嘶
付辛被他这一握,嘶了一声,赢云舒尴尬地松开手,不好意思道:“先生,失礼了,先生快说说消息从何而来。”
付辛笑着摇摇头,“王爷,这性子还是要磨一磨的,不能动不动就激动成这样,上位者要不怒自威,不喜形于色,不”
赢云舒双手抱拳一揖到底,“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