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还要再说,后面的男子已经出声,“子阳,不得无礼。”
又对花月道:“姑娘贵姓,我这兄弟只是见你长的像我们的一个故人,姑娘不要介意。”
涵月将男子推了点距离,从他身侧走过,蹲到三个刺猬身边,望着受伤男子道:“无妨,公子可以把这个还给我了吧。”涵月指指男子手中攥着的那块衣襟。
看男子二十几岁,一病怏怏的脸色苍白,但双眼却透着探究,心里暗暗警觉起来。一块衣襟就能判断出此处藏了人,着青年心思可不浅啊!
受伤的男子看看手中青色衣襟,递给涵月,看着涵月用玉笛重又将刺猬扒拉到衣襟中,笑道:“这刺猬是姑娘的?刚才是姑娘在吹笛吗?”
涵月点点头,也不多话,提起刺猬就走。
“你别走。”女子下意识拦住涵月,但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认错涵月的男子走回来,还是不断打量着她,听了那男子的话,有点奇怪道:“下这么大雨,在林中吹笛,还真是好雅兴。”
涵月瞟她一眼,“在这林中随便逮着个人就说认识,公子这眼神也不错!”
“你!”男子一噎。
涵月不理她们,转身绕过两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