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却一把拉住要上阁楼的莫炎,笑道:“风尘仆仆的线洗漱下吧。”见莫炎疑惑地看着她,眼角含笑道:“明玉在上面陪着呢,刚痛醒过来,明玉正和她说话呢。”
莫炎一下子明白过来,点点头,“那好,我待会再去看她。”
三日的时间匆匆而过,对涵月来说虽然解毒的过程痛苦难熬,但明玉的寸步不离,细心呵护,却让她心中有了一丝微微的失落,觉得这毒解的太快了。
解毒之后,涵月身体异常虚弱,四肢无力,只能卧床静养。
看着桌上的红梅,就着骆冰的手一点点喝着滋补的药粥,神情落寞,神思不属。
骆冰拿着绣帕轻轻拭了下涵月嘴角的药渍,将瓷碗放在傍边的小凳上,抚摸着涵月的手道:“怎么了?看这小脸都皱巴成一团了。”
“娘,哪有?”涵月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不说是吧,那我走了。”骆冰假意起身要走,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能憋到什么时候?
“娘”涵月连忙扯住骆冰衣袖,咬了咬嘴唇才轻声问道:“公子在做什么?”
骆冰点点涵月的额头,好笑地说:“你啊?这才多大会没见,就又想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