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着他了,直到再次相遇,他才明白,他心里已经住着她。
只是他无法再做回栖霞园的少年,而言忆瑶却只记得那个虚假的他。他暗暗恼恨,有时候真相撕破脸,告诉她,他就是那个少年,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可当他真想那么做的时候,又想着自己或许可以坦白一下,她们能有个新的开始。
但言忆瑶那晚灯下决绝的话语却让他明白,他如果是傅岚宇,那他和她再无可能。若他不是?自己又怎能不是傅岚宇呢?
他不知道该如何同父亲说,只得胡乱搪塞。
“父亲,我和言忆瑶的事能不能让我们自己解决,您不要逼问了可好。”
傅厉颓废地一叹,他老了,再也管不动了。“好,我不管了,不过,你这辈子如果娶,就必须娶瑶儿。”
“我没有打扰两位品茗赏梅的雅兴吧?”傅岚宇两人正尴尬地对望,白若衣摇着一把折扇走了过来。
先对傅厉施了一礼,才对傅岚宇道:“小宇沏茶的次数可不多,能否赏可否赏为兄一杯?”
“大哥说笑了,快坐下。”傅岚宇连忙起身让座。
傅厉心绪不稳道:“你们兄弟好好聊聊,我去看看涵月姑娘的药可还缺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