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乱如何也不能在未来亲家说出自己女儿与人私定终生的事。
只得含混道:“前段时间芙儿和瑶儿在灵济寺前遇袭,有一个流民救了他们。夫人感念他的恩情,让他做了栖霞园的大管事。
芙儿昨天就是和他谈事情的,只是两人说了什么却不得而知,之后就受伤昏迷。我原来把他关在一处小院中,刚刚才得指那小院在我离开后烧成灰烬了。”
“人死了?”傅厉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这里不是傅家,他虽然生气,也无处可。
言秦才刚刚得知,细节并不了解,也将目光投向言忆瑶。
言忆瑶努力压下心中纷乱,说道:“灰烬里没有尸体。”
言秦深锁了眉头,“傅兄,知道芙儿和那人说了什么能救芙儿吗?”
傅厉苦笑道:“我也没有把握,但知道心结所在,至少还有三成把握。”
“好,我这就带人去找,还请傅兄照顾好芙儿。”言秦慎重一揖。
“父亲,我和你一起去。”言忆瑶连忙追上言秦。
言秦目光灼灼,看了言忆瑶忧虑担心的神情半响才道:“在这里呆着,父亲不是冲动之人。”
“父亲!”言忆瑶羞愧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