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芙说完,眼泪扑簌簌落下。
言忆瑶连忙递上锦帕,“母亲,您?”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她一直以为母亲和父亲相爱,才断然退了婚约。
她一直羡慕母亲当年的勇气,可是现在,这里面怕是别有隐情。
百里芙看着女儿探究的目光,叹了口气道:“百里家和傅家世代相交,我和你傅伯伯可算是青梅竹马。
你傅伯伯出生时从娘胎里带了暗疾,虽然厉害但是傅家可是权倾朝野,又岂能寻不到名医。本来好好调养,虽不能上阵杀敌,但过平常人的生活也是绰绰有余。”
言忆瑶皱紧眉头,疑惑道:“不是说傅伯伯顽疾缠身,时常病危吗?”
百里芙眼圈又红,泪盈盈道:“都是因为母亲,母亲那时候贪玩,时常拖着你傅伯伯玩这玩那,有一次瞒着下人把刚刚扎完针的他拉到小湖中划船,我看到一株莲花很是好看,就吵着要,你傅伯伯,你傅伯伯”
嘤嘤,百里芙眼泪落个不停,哽咽难言。
“母亲,这些都过去了,您别伤心了,傅伯伯现在不是很好嘛?”
言忆瑶连忙拍着百里芙的背安抚。
百里芙抓住言忆瑶的手,摇头道,“不,你不懂,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