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为何露出那种神情,言忆瑶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将缺了一角的腊梅初绽画折叠好,放在她饰匣的最底部,轻轻合上匣子,对已经站在门边的拂柳道:“人都到齐了?”
“是。”
“那走吧。”
言忆瑶迈着莲步,朝着西厅走去。
第二日,言忆瑶启程回了邯城言府。而栖霞院在少年的大刀阔斧下整个变了天。。
除了几个忠厚老实,不喜多言的家生子外,都换成了陌生人。这些人各个看着普通异常,但短短几日,就把栖霞院整顿的秩序井然。
小猴子走在园中,不时有下人对他点头哈腰,“猴哥好。”
小猴子心飘飘然,笑着摆手,“好好,好好干活,公子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猴哥,还劳您多多在公子身边美言。”
每每说完这些话,小猴子总有种自己是主子的错觉,心情就会越愉悦。
也不知道公子从哪里找来的人,可别以前那些势力眼好多了,他这算是跟对主子了吧?
冬去春来,栖霞院却已变成了言忆瑶和少年的私会场所,她们在这里肆意玩耍,饮酒踏歌,弄曲舞剑,日子过的逍遥自在,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