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我已经处理了,你没有家,从此这里就是你的家?”言忆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少年扬起脸,疑惑地看向她。
言忆瑶脸上笑意虽轻,却让人心中暖暖,“这栖霞院本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我现在把它送给你,这里就是你的产业了。”
“拂柳。”
言忆瑶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站在门外的拂柳应声而入,手中拿着一个小锦盒。
“小姐。”
拂柳将锦盒递给言忆瑶,眼睛扫也未扫少年,又退出门外关上房门。
屋里一时沉静如水。
过了片刻言忆瑶才将锦盒打开,拿出里面的地契,房契给少年看了一眼。
“这是栖霞院的地契,房契。今日我就交与你的手中,你不要拒绝。”
少年抬头看了言忆瑶一眼,这一眼复杂难辨,没有心喜,没有意外,没有感激,只有愤怒和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不会拒绝的。”少年接过已经合上的锦盒放于身旁。
“不过你贸然给我这个,你怎么向你的父母解释?难道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哪你这是在救我还是害我?”
言忆瑶一惊,对上少年略带恨意的眼神,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