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初了。”
说到这见小姐和大管事并未有什么异常反应便接着道:“我刚刚喂他喝了药,这时刚睡下,是否要叫醒呢。”
“小姐你看?”大管事这会也不随意揣度了。
言忆瑶脚步顿了下,想了想道:“不用了,我就是看一眼。”
原来是在找人?那是找什么人呢?大管事心中有了七八分肯定,朝小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照做就行。
小厮领会,连忙在前带路,小心推开房门让出道路。
“你们都在外面吧,我看一眼就出来。”言忆瑶说完脚步已经迈进屋中。
这间屋比刚才那间略微敞亮点,但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空气也很清新,一看就是刚刚打扫过的。
她紧走两步,看向石床,厚厚的被褥有规律地起伏着,盖到了床上之人的颈部。
被子里的少年面朝上躺着,头梳理的无一丝乱,眼轻轻闭着,生态安详。
是他,是他,感谢老天爷啊!
言忆瑶眼睛酸涩,双手合十。脚步不自觉移到床前,手慢慢抬起。
“小姐,要怎么折磨他?总算这个正常点了。小姐,我来动手,您吩咐。”
绿柳在门外看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