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芙大惊,抽出手扶上言秦额头试了试,又扶上自己额头,“没烧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快把大夫拦回来。”
言秦看着那担忧的娇颜,文秀的面容温和如春,促狭又委屈道:“哪里不舒服。夫人,我想你了。你让为夫独守空闺多日,为夫夜夜梦回都思念的紧啊!这相思之病只有夫人可医啊!”
“你”百里芙一瞬间脸色胀的通红,下意识看了女儿一眼,看言忆瑶正在低头喝水,拂柳和绿柳都侧背着她,才轻轻锤了言秦胸膛一下。
“女儿房间呢!真是不知羞,还是文人之呢!”
又看了一下言秦委屈的表情,才对言忆瑶道:“忆瑶,你父亲不舒服,母亲今晚就不陪你了,你不要生母亲的气。”
言忆瑶这才将手中早已空了的茶杯递给拂柳,用锦帕轻轻沾了沾嘴角,这才不慌不忙地对百里芙道:“母亲,我好多了。父亲每日操劳国事,我看着都有点瘦了,母亲这几日多照看下父亲吧。”
“瘦了吗,我看看,好像确实有点瘦了啊,没我盯着,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百里芙再顾不得满屋的仆妇,伸手拂上言秦的脸,摸索了下,心疼地埋怨。
“没有夫人,我可是食不下咽啊,夫人,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