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忆瑶揉揉额头,努力回想,但昏迷后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
“拂柳,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姐,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夫人带人冲了过去都跟哪些流民打了起来,可我们打了半天也没现您。
那些流民可真是可恶,夫人和小姐好心布施,不说感谢还要诬赖我们,真是该死。
小姐,当时吓死我了,小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绿柳一定要跟着。还好,还好拂柳”
没等拂柳回答绿柳就抢先说道,回忆那一幕太过惊现,她说着说着就后怕起来,眼泪都要涌出,到后面都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言忆瑶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好了,我饿了,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做点吃的吧,我的口味你知道。”
那里好了?都昏迷三天三夜了,吓死她了都。绿柳暗暗嘀咕了,但还是乖觉地给言忆瑶拿了两个软垫靠在身后,站起身来。
“小姐,一直给你准备着呢,有你最爱的荷叶粥,茯苓饼。哎呀,已经凉了,我让她们重新做去。”
绿柳跑到桌边,试了试温度,虽然端来不久但还是有了凉意,小姐刚醒,还是吃热乎的好。边说边吩咐门外的小丫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