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圈子不断缩小又不断变大,流民或虎视眈眈,或畏畏缩缩,不断被人推向前,又挤回去。
言忆瑶看着这一幕,没有理会皱着眉头的少年,对着众人团团一福,随即正色道:“各位大哥,我和母亲来灵济寺布施是出于对佛祖的真诚,对你们的善意,试问我们下毒,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请各位仔细思量,我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中毒的但绝对不是我们,请诸位小心那些挑唆之人,若是抓住他们,我们言家必有重谢。”
“真的吗?”
“不会骗我们吧?”
围着的众人一阵骚乱,犹豫不决地试探着问道。
而在另一边,突然减少的流民让拂柳他们一松,拂柳本还奇怪怎么突然退去了,但看到流民向一个方向聚拢,大惊,不会是小姐吧。
嘈杂的声音中隐隐传来“言小姐在哪里”的声音,绿柳抓住拂柳衣袖就往那个方向拖拽,“是小姐,是小姐在那里。她被围住了,我们快点救她。”
“忆瑶呢,她在哪?”而言夫人看到这边流民散去,在几个家丁的簇拥下也奔了过来,神情紧张,脸色苍白。
拂柳看了下那边的人潮,拽住绿柳上前给言夫人匆匆一礼,“夫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