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打扰。”
他当时并未多疑,母亲去世,已经通知了宗朋亲友,所以,时有来吊唁的,有客很正常。
他没多在意,便随口问道:“是哪家来吊唁的?”
他随口一问,也以为他们会随口回答,谁知面前的下人吞吞吐吐,遮遮掩掩。
他心下生疑,看向几人。
“小公子,你别为难小的们,少爷没有吩咐,我们是不能说的。”
他本想硬闯进去,但转念一想,便不多纠缠,拂袖而去。
来到院外看了下四周,找到一处游廊的拐角处躲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才见父亲亲自送一个兜帽遮住面容的妇人出来。
他不认识妇人,但他认识跟随妇人的丫头,那妇人是百里芙。
突然恨意上涌,母亲还未走远,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私会了。
那种说不出的痛堵的他心里难受,这次再也不是受迫于母亲的遗言了。这样不清不楚和父亲约会的女人,她的女儿确实好不到哪去。
静静看着百里芙走远,这才从游廊转出身形,迈步走入芙离园。
这次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一路行到父亲的书房。
小厮想要通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