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涵月说着,时刻观察着她的神情。
他就不信她能一直装下去,不过现在有骆冰护着,他更要谨慎行事。
涵月看着他那努力装出来的悲戚,却时刻探究自己的眼光,一阵气闷,为什么人人都相信她,只有这个人总是对她穷追不舍。
暗暗咬牙,眼中雾气渐浓,委委屈屈地喊了声。
“公子,我,我也想记起过往,可是我就想不起来啊!公子,对不起,也对不起白公子,公子不在的那段日子,白公子用了很多方法,但”
声音减弱,带着彷徨委屈和无力。抬头看了一眼白若衣,又显害怕地低下头。
可这彷徨无力在白若衣眼中,已不是原来的强装而是带了挑衅。
明玉揉揉眉心,无力道:“若衣,涵月记不起来就算了,这不是最重要的。”现在解毒才是最重要的。
涵月该换水了,居然还在这杵着。
“是,公子你要是累了,若衣可以替你看着涵月。”
这是什么话?
明玉和涵月同时愣怔,不是着魔了吧。
但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根本不想说笑。
明玉冷了脸,“若衣,你没事做了吗?这里有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