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要坚持。
“啊”
“痛”
但那噬骨的痛并未减少半分,终于忍受不住,喊了出来,但想到明玉就在身边,又努力压抑着。
明玉看着心里抽痛,轻轻扶上她的唇,柔声道:“张嘴。”
涵月听话的张开惨白的娇唇,嘴里一堵,明玉修长的手指塞了进来,耳边又是轻语声:“不要咬自己的嘴唇,我说过我会陪着你,不要怕。”
涵月心底一颤,眼泪哗地流出,她有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记不清了。
是被大妈生的姐姐夺了糖糕,还是被二妈生得弟弟推入河中,只因为她的母亲生她难产,她就成了那家多余之人。没有人会正眼看她。
她吃她们剩下的,穿连仆妇都不穿的衣服,为了生存,她要学乖,扮乖卖丑讨她们欢心,好一步步接近那个和她有血亲的父亲。
她终于成功,她引起了父亲的注意,她小时候其实也很爱吃甜的,那日她绣了一个很好的荷包送给父亲,父亲夸了她,问她要什么。
她要什么?她要好看的衣服,她要好吃的,但她最想要的是他的父爱,是她小姐的身份,是她应得的尊重。
可她什么都不敢说,只是指了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