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边细细打量,看后笑道,“和书上描写一样,其他的药也已备齐,相信不出十天就能配好,到时候涵月姑娘的毒应该就能彻底解了。”
“那就有劳傅先生了。”
傅厉看着涵月含情脉脉盯着明玉的目光,想到自己的儿子和言家丫头,如果他们也能如此该有多好。
心中感概,便有心成这对儿女,笑道:“其实涵月姑娘经过这段时间的针灸,身体已经恢复很多,不用成天将她拘在屋中。今日元宵灯会,明公子若是不乏,倒可以带姑娘去赏玩片刻。”
涵月一喜,“真的吗?我”
“不行。”
“不行。”
涵月惊喜的表情还未完绽放,就被几声阻止的声音打断。
傅厉愕然看着出声阻止的明玉三人,“这是为何?”
骆冰见傅厉疑惑,解释道:“涵月小时受寒,落下寒疾,不能受凉。小时稍微着点风都会病上好几天,如今外面天寒地冻,这怎么可以出去。”
傅厉更是疑惑了,他诊脉的时候可没现这姑娘有寒疾啊,相反火力还很旺盛。“还有这么回事,可我诊脉的时候并为有寒疾征兆啊?难道姑娘失踪的几年有何奇遇,治好了此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