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但这话确实重了。
果然白若衣脸一冷,但随即又邪魅一笑,“小月儿,你怎么不叫我哥哥了,一口一个白总管,多生分。”
“才不叫,娘亲,你陪我下去赏梅吧。”涵月不想跟这个人呆在一起,一刻都不想。
“外面天太冷了,你身子骨弱,还是在屋里好些。”骆冰轻声哄着。
“就是,看我这不是给你折了腊梅吧,这可是刚刚吐苞的,插在瓶中可以观赏好几日。”白若衣将花插入花瓶放到涵月眼前。
“这么好的日子,这样干坐着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吧。”
涵月一听下棋就头痛,但又不想在骆冰面前露馅,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但她实在没有原来那个涵月的天分,虽然被了很多棋谱,还是被白若衣杀了个落花流水。
“小月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以前你可不会让我啊,来来来,这次千万别再让我了哦。”白若衣笑着重新落子。
涵月暗骂,鬼才让你,但她实在不想被他纠缠,抱住骆冰肩头道:“娘亲,我想去外面看梅花,求您让我去吧,求求您。”
骆冰为难地看着她,正要答应,突然外面响起脚步声,接着房门打开,身披青色斗篷的明玉站在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