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白若衣刚缓过来,听了这话又被呛着了,自己只不过想要试探一下那姑娘罢了。
他始终不放心这女子,公子在的时候常伴她左右,自己没有机会。好不容易有了,居然还被误会勾引公子的人。
“骆姨,您误会了,我其实只是对她好奇而已。您真的确定她是小月儿?”
“你是什么意思?”
骆冰揉面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一脸慎重不再嬉笑的白若衣。
白若衣拍着自己的折扇,踱了几步,自:“我总觉的我们找到她太过顺利了,而且一个人的饮食习惯和爱好不可能变的这么彻底。”
骆冰彻底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带了一丝火气。
“你想说什么?”
白若衣抬头看了一眼点梅阁的二楼,对着骆冰试探地问道,“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骆冰突然意识到他要说什么,出口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手无意识地抓挠在面团上,留下五个深深的指痕,眼角有了湿意。
“这孩子是受了多少折磨和伤害,才会忘记过去,我们现在却要求她变回原来的样子,难道不是对她的另一种伤害吗?
她为了变回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