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蛮摸着内里已经枯死的歪脖树,心中胆颤,苏绮堂的清隽外表总是让所有人忽略他的冷酷无情,但他巫蛮不会。
缩回手,苏绮堂摆手道:“不敢,不敢。”
突然怀中蛊盅动了下,巫蛮朝一个方向看去。“她来了。”
“那你还不走。”苏绮堂冷冷道。
巫蛮瞪了他一眼,“还真是卸磨杀驴啊,有你用得到我的时候。”袖子一甩,转身隐于雾中。
涵月凭着心中的指引,一路前来,当看到一身红衣的清隽男子站在那里,微笑地看向她时。茫然的心突然一定,松开毛毛,飞扑过去一把抱住苏绮堂。
“义父。”声音带着无限的委屈和依赖。
苏绮堂皱皱眉头,但当涵月看向她时脸色依然变暖,“月儿,驭兽决练的如何了?”
涵月却直直盯着苏绮堂,眼睛含了雾气:“义父,我到底谁?我,我是被人抛弃的吗?”涵月把她的梦境一一道来,眼神彷徨无措。
“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两个截然不同的梦境?”苏绮堂眉心狠狠皱起。
“可能是你的伤还未好,我带你离开找人再看看。”
“现在就要离开?”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