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是说过,她这腿疾可是要多活动,舒筋活脉才能好的快,可不能让她偷懒。”
骆冰也很奇怪,“早就起了,怎么这会又躺下了。”
“我去帮你看看,可不要又病了。”白若衣邪邪一笑,上前就要掀开床帐。
“若衣。”骆冰将早点放在桌上,看到白若衣要掀床帐,连忙阻止。
“涵月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你不能再这样随随便便掀她被子了。”
“哈哈她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什么不便的。”说完作势又要掀。
账内的涵月暗暗咬牙,誓以后一定要狠狠折磨折磨她。
“若衣,男女授受不亲,你再这样,我可要告诉明玉了。”骆冰皱皱眉头,无奈道。她本来以为只有明玉对涵月有意,可最近看来,若衣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招惹涵月,她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夹在两个好兄弟之间。
“是是是,我这不是怕涵月病了,没人陪教我下棋吗?”白若衣有意加重“教”字。
账内的涵月气的差点咬碎银牙,每次都被他杀得落花流水,他还有脸说让自己“教”。
骆冰无奈上前,隔开白若衣的视线,轻轻撩开床帐。
帐内的涵月连忙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