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只因为你是苏绮堂的义女,月宫是冰晔宫主的,不是他苏绮堂的。”
“冰晔宫主?不是已经死了吗?”涵月继续低头把玩药瓶。
“谁说我们宫主死了,她只是失踪了,总有一天会回来的,而你,想当宫主是不可能。”骆心拽紧兽皮,冷冷扫视涵月。
“这可不行,月宫宫主一定是我。说说你们在月宫是什么地位。”涵月又继续问道,但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回答。
抬起头看向两人,却见两人紧闭嘴唇,侧头避开她的目光,涵月皱皱眉。“想出去和野兽斗上一斗?”
“莫涵月,你不要欺人太甚,月宫内部的事怎么能对你一个外人道。”骆心怒目而视。
涵月好笑道:“你们刚才不还说我是你们的宫主,怎么翻脸不认了。”
骆离脸一红,犹豫片刻道:“只要你练成驭兽决走出万骨林,得到主上的认可,我必誓死追随。”
“哼,我可不稀罕你们这样的手下。”
涵月手中把玩着一个黑乎乎的圆盅,“这是什么?”不等她们回答就揭开圆盖,突然就感觉心头一跳。
低头看向盅内,居然是条红彤彤针眼般粗细,半指长的小虫。小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