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说吧。”
几个女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眼带讥讽。
婢女跺跺脚,“我们小姐是公”
还未说出口就被身后的少女拉住,“不要跟她们说话了,咱们走。”少女是偷溜出来的,可不想泄露了身份。
见少女要走,几名青楼女子笑的更大声,“哈哈,说不出来了吧,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出身。”
另一个婢女静静看着,这时突然拦住少女,“小姐,这是咱们的雅间,要走也是他们走。”
又对几名女子道:“几位姑娘,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不送!”
几名女子心里一跳,快嘴了,怎么就忘了这少女是正主了,但这时不好再放下身段求人。
一个个甩甩袖子,回头贪婪地看了窗外一眼,哼着鼻子走了。
这一幕,骑在马上的傅岚宇根本没有注意,他边走边扫视,当对上白若衣的目光时,只轻轻点了下头。
一路行到校阅场,也没有见到心头的那个人,心中酸涩夹杂了恼怒,连百官的迎接,国君的赞赏都没有使心情好起来。
夜晚邯城灯火寂灭,白日的喧嚣归于平静,只有时不时的打更声在大街小巷中响起,给平静的